你被肉麻得不行,一把推开她,但没撇开她搭在你臂弯处的手。

她不仅愿意跟你有狱难同享,有太阳也跟你一起晒,哪怕自己没项目,她在场边看着你,一个人给你加油。

那是你第二次参加运动会,却是第一次有人给你加油,你又想到网球王子,这次你想到的是冰帝。

你念的学校没有跳高部,你也没有迹部景吾那么爱出风头,好吧曾经或许可能有——但至少当时不是。

但你的名字还是响亮得很,她怎么想的?拿小蜜蜂给你应援?怎么不去抢体育老师的大喇叭?

“想偷来着,被抓住了。”

在你摇着她的肩膀问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的时候,她还怪可惜的。

这招太狠了。

你也不知道她哪来的信任,更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运气,赛前指导只去过一次,更没想过拿名次。

但你一次性破了学校的历史纪录,听体育老师说,哪怕放在省里,也是能拿成绩的纪录。

他希望你联系父母,前提是你愿意。

你愿意,但你怎么敢,在两人口中,体育都是考不上大学的人才练的,还是说:

“以为自己是马龙?是林丹?是姚明?”

你旁敲侧击地提到班上的体育生,还好只是旁敲侧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