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妨碍你体会缺氧。
唯一庆幸的是,当时还没有。你放下听筒,都不敢太用力,绝对会被告状,罚站罚抄都耽误学习——你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个。
你快步、又大步、四周没人后跑到食堂后面,厨余垃圾烂菜叶的聚集地,你的秘密据点,难闻又脏,没人会来。
智能手机是一年后的事情,网球王子你却很早就看过了,那么小的你看越前都是哥哥,后来你也没把他当小孩子,理由至少有它一半。
但人也太多了,学校也好多,都比你念的小学漂亮,你看的时候爷爷只能陪着你看,其实你们都看不懂网球,哪怕只是因为你们没见过。
看越前南次郎陪越前打网球,他以为你也想,然后买来了羽毛球。
他还纠结了一下,乒乓球还是羽毛球,但店家问他是怎么打的,他想了想,觉得还是跳起来打的适合你。
你是城里来的小孩,爬树却是第一名,跳得高,一下就抱住树干。动作大胆,不怕摔,摔了也不是不哭,哭得比谁都委屈,边哭边爬,等你爬到所有人没到过的位置,没人笑你了,甚至叫伙伴来看你,你很得意、面上不显,但直到他威胁你要给你爸妈打电话把你接走才下来。
他一次都没打过,这是你们的默契。
你也不敢爬这么高了,腿摔断了就再也别想爬了,你听进去了,哪怕他只说一遍——这也是你们的默契。
多亏这份默契,你才能跳起来打羽毛球,后来参加运动会,每人至少报一个项目,你想着跳高省事,就报了跳高,可长跑的签还是被你抽中了,于是你又后悔。
被选去长跑的人可以不报别的项目。
但以你的人缘,不可能找到替你的人,那个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的人更是别指望了,她敢跳你都不敢让,怕义务教育没完成就背上人命。
“跟我们李鲤子一起,蹲大牢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