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作怪,没疼惜你又有文化的大人给你取好听的小名,识了几个字就自己取,你说自己是小鲤鱼,还是你让爷爷给你取了好几个、你一个都不满意才说出来的。
但凡有个好听点的,你就不自降身价自卖自夸了,稍微不那么难听你都认了,但小凤小花小二丫是什么鬼啊!
哪来的二丫,你家就你一个,虽然后来多了几个弟弟,有亲的有父亲让你叫的,但你也不是二丫,是也是大丫。
但不论是大丫还是二丫,你都不想叫,叫来叫去还不如本名,李鲤其实还行,快读起来还像个外国名,至于是哪一国的,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出以后,你都不许这个篓子里再出现鲤鱼,那是你跨了好几个科属的姐姐,至于为什么是姐姐,因为你不喜欢当大的,你不喜欢让人,而哥哥又少有对弟弟妹妹好的,不欺负就不错了,姐姐还行,坏姐姐少见。
啊,可惜,你就是个少见的坏姐姐。是件好事。
鲤鱼的事情他一直都记得,连你都忘了,死过两回才想起来。
这也怪他,要不是他走那么早,你也不至于忘得那么快,不说等你成年,至少再过个两年吧。
而不是一年之后。
你站起来,不再看命数已定的鱼,而是看着老人的侧影,草帽盖在头顶,看不清脸,影子比人来得清晰。
但都比不过声音。
“我”
“嘘——鱼要上来了。”
你看了一眼湖中央,天堂就是这点好,不仅是记忆,退化的视力也回来了,你看得不要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