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没说话,拉着嘉荣不放,表情苦巴巴地看着她,想让她心软。

嘉荣顺着砂金的力道坐在他旁边,轻轻地捏捏他的脸,他瘦了一点,她原先喂养出来的脸颊肉都没有了。

得做点好吃的给砂金补一补。

她的眼神越发怜爱,从千金方里掏出一包梅子蜜饯,打开放到砂金面前。

“我腌的蜜饯,酸甜的,能压住药味。”

砂金看了看眼前的梅子蜜饯,不想松开拉着嘉荣的手,顺势将头靠在她肩膀上,“你喂我吃吧。”

“行,我喂你。来,张嘴。”

嘉荣捏着一颗胭脂梅放到砂金嘴边,看着他吃下,然后指尖感到柔软的湿热一扫而过。

是砂金又在作怪她。

但嘉荣没有特别的反应,只是挑挑眉,眼中盈出笑意,这种笑容砂金十分熟悉,这是捉弄完人后露出的笑。

她做了什么?砂金的心提起来了。

下一秒,砂金就知道嘉荣做了什么。

蜜饯上那层白色的糖霜融化后,属于梅子的酸味突兀地爆发出来,酸的人牙齿发软,连灵魂都酸出窍了。

“这梅子好酸,你骗我!”砂金皱着眉头,控诉嘉荣。

“我可没骗人。我说了,它是酸——甜的,能压住药味。”嘉荣不认砂金的话,搬出自己说的话反驳,“你就说它有没有压住药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