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比你先喝完。”托帕总是能找到自己的优势。

嘉荣颇为好笑地拍拍砂金的背,看着好友和男朋友互相拌嘴,吐槽道,“你们两个是小孩子吗?这都能吵起来。”

“哼——她/他先和我吵的。”

砂金和托帕一齐说,说完两人同时扭头,说话和动作同步。

看两人的表现,不知道该说他们关系好还是不好。

等托帕喝完第二碗银耳雪梨蜜汤,就算她再怎么不想走也得走了,战略投资部还有工作等着她。

砂金就不一样了,他请了病假,不用上班。

他快乐地朝托帕挥手告别,脸上带出胜利者的笑容,“好好回去上班吧,别来了。”

托帕临走时放下话来,“你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等托帕离开,确定她不会突然折返回来后,砂金脸上的笑垮了下来,一副愁苦的表情,伸手拉住嘉荣,可怜巴巴地向她撒娇。

“宝宝,药好苦啊!银耳雪梨蜜汤根本遮不住苦味,帮帮我吧。”

那碗药汤的威力十分惊人,苦味缠绕在舌尖久久不散,就算砂金喝完一盏银耳雪梨蜜汤也没用,清甜的汤盖不过药的苦涩。

刚才托帕还在,砂金不想在她面前露怯,所以一直伪装着,等她走了,他就实在装不下去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嘉荣在这里,而砂金知道她会心疼他。现在要是不撒娇示弱让女朋友心软一点,那接下来这几天的苦药汤就够他受的了。

“我还以为你不怕苦了。”嘉荣摸摸砂金的头,笑着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