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组织的名义起誓,和月没有任何想要帮助透哥修复父子关系的意思。
不要试图去主导他人的关系,尤其面对心志坚定心思敏锐的公安,更不能自作主张的干扰对方的心态。
除了战术性对敌之外。这是和月与人交往的准则。
和月也从来没打算过去看自己生物学的父亲,以己度人,想象一下,如果有人站在他面前,说出:你该与亲生父亲相亲相爱,这么多年,你怎么能不努力去寻找你的父亲呢?
之类的鬼话,boss想,他大概会用枪口对准这个人的心脏。
可威士忌不在乎父亲,是因为有母亲在。
boss重新把脑袋埋到透哥的肩膀里,清浅的叹了口气。
他与透哥不同的地方就在这里了。
即使见面次数很少,但仍然拥有母亲全部的爱。
母亲保持与贝尔摩德的友好关系,融化了这位千面魔女内心的坚冰,母亲也善待任何一个实验体或者孤儿,梨酒就是母亲费尽心力救下来的人,拉特菲也曾被母亲抚养过,而现在,这些接受过母亲恩惠的人,都坚定的站在自己身边。
在这悲惨的一生中,母亲从未表现过任何悲伤和颓废,至少对乌丸莲耶没有过,只要有机会通话,或者处于监控之下,母亲就会从始至终都保持孺慕和憧憬的“孙女”心态。
这也是乌丸和月能顶着这个姓氏光明正大在组织内行走的原因之一。
乌丸和月也不是从出生起就能像现在这样对一切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尽管他现在也依然很年轻——在偶尔展现的瑕疵和破绽中,哪怕乌丸莲耶因为孙女的请求,只是浮于表面的短暂心软,也能让乌丸和月免除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