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透哥,拒绝,本身也是一种态度。
就如同降谷议员不可能胆敢威胁威士忌那样,无论如何,组织的威士忌都没有必要拒绝一位颇有权势的议员的示好。
除非是有人要求他这么做。
在组织动荡的现在,那位议员终于知道降谷零与波本的关系并不意外,只要知道波本的代号,那么威士忌与波本关系匪浅的八卦,想必也逃不出降谷正晃的耳朵。
威士忌的态度受到了降谷零的影响,而降谷零发自真心的拒绝身边的任何人与降谷正晃产生联系。
也就是说,威士忌关闭的门,可能会暴露降谷零对父亲的态度,没有像他表现出的那么淡然。
有恨就会有爱,就会有期待。
透哥不会想不到这些。
但比起暴露这种在意,透哥似乎更加不想与降谷正晃有任何交集,就连算计对方、或者听到对方的名字都不想。
固然,这可能是一种反向利用降谷正晃的手段,但以和月对降谷零的了解,这只是单纯的代表着降谷零至今仍未被抚平的巨大创伤。
这么多年来,即使现在已经形同陌路,但透哥内心深处,由童年时代便遗留的伤痕,至今仍然横亘在心脏的深处,即使表面已经愈合,每次抚摸,也都能感受到永不消灭的刻印。
透哥……还是很在意降谷正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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