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出什么了?”
“……没调查出他与透哥有任何共同生活的重合轨迹,也没有查出任何关联。我不想擅自去化验你们的血缘关系,最后不了了之。”
这倒是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并没有什么意外,和月心中有了猜测,这种猜测就不会是无的放矢,但他尊重降谷零,所以“霸总偷偷化验然后暗自惩治恶爹勒令他与孩子和好”这种狗血事情,不会发生在和月的身上。
紫灰色的眼眸涌现出笑意:“如果你查我们的dna,就会发现他是我生物学的父亲。”
手心一空,降谷零意外的低下头,随后他的肩膀被搂住了。
这个动作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过分亲密了,但和月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比起其他亲昵的接触,这样的动作更像是弟弟在撒娇。
虽然觉得“兄弟”相恋绝对哒咩,但降谷零到底也舍不得推开好不容易才救回来的人。
况且和月的这个动作,感觉不到任何逾矩的意思,这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拥抱和安慰。
降谷零犹豫着,慢慢伸出手,像以前那样,拍了拍小孩……年轻人的脑袋。
手感还是一样的柔软,卷曲的发丝充满了生命力,不是实验室里即将消散的那种脆弱。
“我是降谷正晃的私生子,降谷正晃与原配妻子既没有感情,也没有孩子,而我的母亲是美国到日本避难的犯罪者。”
他最终还是决定全盘告知和月,诚然和月一定会很心疼,但降谷正晃如果知道威士忌的存在,那么他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试图利用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