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问过呢,和月的父亲。”
和月语气很平静:“他只是个不重要的工具人,不知道目前在哪,母亲不想知道,所以我也没有去查过。”
虽然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金发青年还是觉得心脏被轻轻拧了一下。
“……比我的父亲要好一些,至少不会时不时的突然出现来恶心你。”
威士忌并不掩饰自己的身世,但降谷零却从来没有提起过关于自己的任何亲人。
先问对方,再说自己,说这是本能的防御也好,又或者是多年卧底养成的习惯也罢,总之,有了对方坦诚的开门见山,降谷零仿佛也有了勇气,对重要的人说出重要的事。
感觉到身边青年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灰色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降谷零慢慢抓紧了他的手臂,轻声道:
“降谷议员,你应该知道他吧?”
降谷这个姓氏即使在人口众多的日本也非常罕见,全国的“降谷”加起来还不够一个连。
乌丸和月坦率的点头:“没错,降谷正晃,我调查过他。”
同样在东京,与透哥相同的罕见姓氏,透哥以混血的身份成为公安的核心人物,居然没有被排斥,而这位降谷议员身居高位……
这一切,让人很难不联想到些什么。
降谷零并不意外,含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