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心里一直清楚不是么,只是不愿承认。
波本不吝于用最大的怀疑视角,拼命的挖掘威士忌的每一个字的真实性,不让自己这么轻易的落入陷阱——
可最后掏空了威士忌的心脏,发现反而是威士忌落入了他的陷阱。
在组织卧底多年的男人,已经失去信任什么新认识的人的能力了吗?
深吸了口气,压住自己喉咙里和肺里的干涩,也压住心脏泛起的钝痛,降谷零盯着威士忌,声音更沉了一个度:
“我没教过你自怨自艾,和月,你要是敢说从此以后再不与我见面,那我就不要你了。”
————
从此以后再不见面和我不要你了,有什么区别?
这种威胁软弱无力,甚至让人以为波本已经没有更高的话术,并且手段用尽了。
可是这种等级的威胁,居然真的让威士忌僵在了原地。
黑暗中的对峙持续了十几秒,却又好像漫长的像一个世纪,终于,在呼吸频率加速到机器即将开始发出报警声的时候,降谷零听到了年轻人平静的回应:
“——谁说我要抛弃你了,透哥?”
是我要抛弃你,笨蛋,我才是监护人!
降谷零嘴唇动了动,对于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来说,之前那几句话已经是强撑着了,现在让他说出这些俏皮话,还真有些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