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其实不是在威胁你,透哥。”
“你没有错。”
“你受到的一切伤害,都该归罪于我。”
不该被你捡到,不该对你展现出任何的关注,不该喜欢你这种类型。
异能力者的战争,跨国组织的高层势力争夺,就算降谷零再优秀,被卷进这摊浑水,也像是坠入海底深渊的海鸥,羽翼被浸湿之后,除了被卷成碎片,怎么能再次振翅高飞?
等等,这不对。
降谷零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攥住了和月的手腕。
对方一直在无意识的摩挲他的喉咙,这是看似危险的触碰,降谷零却很清楚,和月只是难得的在犹豫。
就算在看不见的地方再怎么忍耐,现在面对重伤在床的降谷零,面对虚弱疼痛的降谷零,威士忌也有不顾一切将他的治好的冲动。
和月之所以还在犹豫,不是为了自己,而是降谷零这几日已经承担了最危险的时刻和痛苦。
如果他只是为了自己能够安心而出手,留下了异能力的波动,那么波本承受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这是向来意志坚定且干练果决的威士忌身上从来没出现的犹豫踌躇。
或者说,就算是失忆的小孩也基本没有出现过。
但这也比任何事情都显示出威士忌对自己的在乎。
这个时候眼神之中产生纠结和痛楚的年轻人,第一次让降谷零真实的产生了“啊,威士忌果然就是和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