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选择哪种话术,现在对于和月来说,或许都是不中听的话。
于是降谷零只能沉默,听着和月继续用他一成不变的淡定语调诉说:
“其实从透哥收养我那一天开始,明明就知道的吧,我不是一个好孩子。”
降谷零对此持反对意见,但他没来得及开口,感觉到眼皮上有极其轻微的下压力度,并不难受,但这意味着和月的制止,他顿了顿,还是继续听下去。
“直到我恢复记忆之前,我也仍然不认为复仇是错的,我并不认同,无论如何都不能杀人的观念,也并不是永远觉得法律万能,当然,对于江户川柯南的正义,或许我内心钦佩,但我很清楚,钦佩的原因并非是认同,而是我可能做不到。”
金发青年嘴唇抿起来,他本能的感觉接下来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不过既然透哥收养了我,那么我并不介意按照透哥喜欢的方式生存——别急,透哥,这对我来说并不难,我说过,这大概是我出生以来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和月制止了安室透张开的嘴,
“一定要说的话,透哥当了这么久的波本,公安的名声想必也不用我多说,其实你并非是纯粹的正义使者,一定要说的话,阵平哥和研二哥要比你纯粹和善良的多——我绝对没有任何指责你的意思,因为这样的降谷零才能长长久久的活下去,才不会倒在完成目标的道路上。”
“……和月。”
降谷零终于开口,试图打断威士忌的话语,然而那只温热的掌心只是通过短暂的摩擦,暂时的热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还是微微发凉的浸透了眼眶。
在自己微弱而沙哑的制止声中,金发青年听到乌丸和月永远淡定的语调说出了平静的话语:
“既然不择手段,那就该更加不择手段,不该用自己的命来冒险,透哥,我能够死而复生,是因为在我死之前,每一秒的我都可以穿越时间来救死亡后的我——但是透哥,你也有这样的人救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