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想要引导对方走上正道算得上是痴心妄想,但他难道就这样放弃对方,任由对方接触过光明之后,重新追回黑暗之中么?
威士忌对他说“我们立场相同”,降谷零确实是有怀疑,但在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一直在低声问他:
被你捡回家的那个失忆的小和月,你明明知道他都经历过什么,难道你没想过,在地狱中生存的人,会比你更想掀开头顶这一片幽深的暗狱吗?
“我没这么想过,只是你依然是现在的样子,大约是我内心认为你其实并不想继续当安室和月吧?”
降谷零最后叹了口气。
或许和月用孩头时候的样子来面对他,他能够更心软一点。
乌丸和月微微的笑起来。
透哥心软了,这很好,但波本心软了,那也很危险。
但这既然是自己想要的,那么其余的附加产物,比如说如何保护波本和他的朋友们,比如说如何保住组织的核心财产,不动声色的切割掉那些腐朽的烂肉,这都该是身为安室和月与boss该考虑的事情。
“虽然能够变成任何年龄段的自己,但我并不经常改变自己的外貌。”
乌丸和月轻声解释道,
“一方面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异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防止自己的认知被篡改,如果透哥捡到我的时候我是现在的样子,大概就不会有小孩子的性格。”
恢复记忆之后,成年人的性格与小孩子的性格融为一体,即使是现在的状态,他也会忍不住流露出撒娇的神情。
在透哥面前,他并不介意像个小孩子,只要能让透哥给他更多优待的话——但和月还是想让透哥更加清晰的记得,和月其实已经是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