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透哥眯起眼反驳之前, 和月继续解释:“嗯,只是以为透哥明明不想看到我却还要为了联合威士忌反抗组织暴政而勉强自己给我做饭,心里觉得不舒服。”
他承认他现在不知道到底想对波本做什么,但是有一点毋庸置疑——他不想让透哥做违背本心的事, 不想让透哥受委屈。
透哥温柔看着他的时候, 心里是怀念年幼的小孩, 还是觉得威士忌在以势压人呢?
降谷零:……等等,勉强?
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过这方面的意思, 更没有这么想过。
“学园祭的那件事, 我都还没有揍过你。”
发现和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降谷零终于开始抛弃掉假面, 直言不讳,
“堂堂威士忌,每天就是靠脑补在组织中生存吗?”
“不, 抱歉, 可能是我用词不太恰当。”
boss从善如流的坐下来,降低自己的压迫感,用仰视的姿势看着降谷零,表情十分诚恳,
“我之所以出事,就是因为身边的人背叛了我, 在查清楚一切之前,我无处可去,更不想去找母亲——透哥, 真的不能继续收留我吗?”
如果说这么大的人,还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那还真是会让降谷零有种对方在演戏的感觉,但和月的表情和眼神,此刻让金发青年幻视的那个孩子。
不是被他养的逐渐活泼开朗的小孩,而是刚刚被他捡回来的时候,那个沉默安静,仿佛灵魂都如同一滩死水的孩子。
或许是和月一直表现的太过乖巧了,降谷零心想,他大概都快忘了和月曾在福利院对凶杀案冷眼旁观,也曾觉得未成年利用年龄优势以眼还眼是正义的抉择,更曾经坚定的支持亲手报复而非使用法律复仇。
他不是纯洁无瑕的小天使,他是出生在组织、生长在组织,血脉与那个家族纠缠,灵魂沉浸在黑暗中许多年的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