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看向他:“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和月老老实实回答:“……捡到安室悟的那天。”
金发青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声问:“那天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和月转过头,与降谷零目光交汇。
透哥的眼神本来是不是应该更平淡一点,在可疑人物的面前,优先亮出底牌就已经足够了他难受了才对——所以现在,为什么还在用那种深沉到不清楚是什么意味的眼神看着自己呢?
boss直视着降谷零,那双敏锐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细小反应,甚至是呼吸和脉搏:
“那天我——”
降谷零面色不变,呼吸却稍微停顿了。
“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从朋友那里知道了自己的生日,所以用异能把自己的身体恢复到了原本的状态,记忆自然而然的就回来了。”
金发青年依然面不改色,但他的心脏恢复了正常的跳动,停滞的呼吸平稳流畅的舒出来。
于是boss的心脏也重新开始活泼的跳动起来,脑袋上的乌云瞬间散去,“自闭”当场痊愈。
他仰起头,笑着看向波本,说道:
“透哥,其实我远比你想象中的要重要,我们今天的交易,你绝对不是吃亏的那个。”
金发青年似笑非笑的眼神垂下来,伸手在小孩脑袋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