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温暖,只不过被揉脑袋的和月,不会再露出那种孩童般的天真眼神了。
和月看起来似乎同样对降谷零并不设防,连躲闪的动作都没有。
但……仿佛还是有什么变了。
氛围,或者空气——或者是和月的心境。
“那么,你到底多大?真名确实叫和月吗?你有代号吗?”
降谷零的一连串询问,让和月有些意外。
那些知晓内情的组织成员已经被他的心腹牢牢掌握在手中,就算再坚强的死士,在药物和刑讯之下,也不会介意透露威士忌的身份,说不定还要说上一些污蔑他的废话。
boss已经想过到时候透哥——零,到时候会对自己的身份档案有怎样的表情。
不过和月现在并不担心了。
从今天的交易来看,降谷零是赌博也好,是伪装也罢,总之他还是倾向于愿意表现出对自己的信任。
乌丸和月失去记忆的这段时间,与安室透的感情和共度的时光,没有掺杂丝毫的虚假,直到现在,boss仍然认为自己没有刻意欺瞒过波本任何事情。
并且boss认为降谷零也是这样的。
波本想要隐瞒的话,不会露出那么多破绽——从一开始带他去那家私人医院开始,降谷零就已经把他囊括进受自己保护的范围之内的。
甚至许多隐瞒,初衷不是为了怕泄密,也是为了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