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其实根本不需要搀扶,更不需要波本借力,他也可以徒手扶住支架,不过,为什么要暴露自己过分强大的地方呢?
波本已经够警惕自己了。
松了口气的安室透立刻试图转移这种似乎只有他自己感觉尴尬的空气,他对脸红边跑边回头望向自己的少女挥了挥手,试图把话题扯回去:
“那位少女,一刻钟前或许正在为舞台上的偶像摇旗呐喊,激动的心潮澎湃,此时又为我心旌摇曳,你会觉得她善变滥情吗?”
身体虽然僵硬了,脑子依然很灵活嘛。
乌丸和月微微挑眉:“人不应该为自己没有得到的东西恪守贞洁,或者说,贞洁的束缚本就是利他性的,除非你的职业是与那队小偶像争抢客人,否则又何必在乎这种东西呢?而她的心动却是一种利己行为,谁都不该责怪少女的真诚。”
“觉得别人滥情,本来就是向外投射自身需求的行为,如果你不对滥情的人抱有期待,那么自然也就不会因此受到折磨。”
这句话虽然并没有组织成员那种常见的强烈占有欲,却有些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说教味。
可金发青年却觉得,这番话简直是说到了自己的心里去了。
他想起自己久未见过的父亲和杳无音信的母亲,这些很久都不曾出现过在他脑海中的身影,不知为何又再度浮现,最终薄如云烟的被他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