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学生与客人都纷纷远离舞台上的炸弹,只有这两个人反倒逐渐靠近,安室透的面前,一个挤在前排看演唱会的女生被地面的线缆绊了一下,连人带架子一起摔了过来。
金发青年立刻抓住了女生,稍微侧身,准备用腿隔开倒下来的架子——就在此时,一只格外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抓住了支架,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安室透的肩膀。
看似苍白的肤色,让人联想到冰霜与雪月,但掌心的温度却十分炽热,比春日近午的阳光还要热烈,沉稳有力的透过金发青年的单衣渗透进皮肤。
“多谢你……啊,是安室先生嘛?”
道谢的女生看着安室透,眼睛里闪出亮亮的小星星。
安室透的搀扶一触及分,礼貌的后退半步:“没关系,这里危险,赶快离开吧。”
这么说着,安室透自己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也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指乌丸和月虽然与他有肢体接触,但也是因为扶住沉重的支架而支撑身体,两个人之间还是保持在了“刚认识的人”这种等级的社交距离,可他后退半步后,几乎已经完全靠在乌丸和月的身形之下了。
与神秘的组织成员如此近距离接触,还是把后背交给对方,这让安室透觉得十分不适,后背的寒毛根根分明的立起来,可他不能表现出过度的排斥和警惕,每一根肌肉都快僵硬了,脸上还是带着从容的笑意。
乌丸和月的目光从身前人后颈蜜色的皮肤上略过,眼看着他耳后的鸡皮疙瘩似乎要冒出来,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体贴的转过身,帮千恩万谢的工作人员把架子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