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此人应该是一个男性,因为贝尔摩德偶然透露过,威士忌对待女性非常绅士。
只是不知道威士忌现在在哪里。
按理说这样的任务,有皮斯科和贝尔摩德一起执行,已经算得上是很给议员面子了,贝尔摩德不知道与皮斯科有什么交易,特意把琴酒叫来帮忙,而波本自己则是因为当时正在与贝尔摩德公款吃喝,于是来送贝尔摩德一个顺水人情。
没想到他来的正巧,不仅是贝尔摩德,现在连皮斯科也能搭上线了,甚至还直接收到了威士忌的邮件。
安室透推着餐车,满面笑容的向宴会厅里走,宴会厅现在已经被警察包围,外面全都是记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倒霉的记者丢到宴会厅的卫生间里,并把现场布置成“记者因为地滑失足摔倒晕厥”的样子。
至于记者到底相不相信自己突然出现在卫生间还摔倒——安室透摸了摸衣服暗袋里的粉末状药物,这种暂时混淆人短时间内思维的药物,普遍用于人口拐卖等方面,而组织出品的药物则更加效果拔群,据说连后遗症都很轻。
安室透留了一点准备回去化验成分,解析配方。组织做事向来是力求有备无患,这种药物在他来协助这项任务的时候贝尔摩德就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分量。
能够让无辜又倒霉的记者侥幸逃得一命,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后遗症则不在金发卧底能够掌控的范围内,或者说如果这个记者还记得自己被打昏之前的任何事情,那才真的活不久了。
安室透没打算减轻分量,他在卫生间前立好暂时停止入内的牌子,用湿淋淋的拖布把地面拖得油光水滑力求让每一个进入的人都趔趄着心惊胆战。随后他将记者安放到最内侧的隔间,戴着白手套抓起记者的头发,将记者上半身微微拎起,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安室透微笑着说了一声“抱歉”,无情的松手。
皮肉包裹的骨头与地面发出的声响会让人因为感同身受而觉得浑身发麻,安室透自然不在此之列,他检查了一下,确认记者没有生命危险,面带笑容的后退一步,打量着自己的成果。
嗯,很完美。
没什么瑕疵,他点点头,单手抓住身后的另一侧隔间,手臂用力,肌肉线条紧绷住修身的服务生衬衫,在衬衫衣袖不堪重负撑爆之前,他跳进隔间,整理了一下衣服,随后从容的推开门——从他的方向,正好能看到斜前方摔倒的记者和敞开的隔间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