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sky,请让开,这对你来说并非是资源的损失,即使不能像sherry那样,仅仅保持现状,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乌丸和月沉默了几秒,目光从老人口袋凸起的形状移到那双空空如也的苍老手掌上。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会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劝说我不要挡你的路。”
“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发现记者拍到了我,照片流传出去,boss必定会震怒。而且你失踪后,爱尔兰是真的再找你,他已经跟着当时出手的其中一队人去了国外。”爱尔兰相当于是皮斯科的养子,他这么说着,目光看向肩膀上仍然昏睡着的记者,眼底闪过一丝余悸。
“况且贝尔摩德和波本都在这里,琴酒也马上就到了——当然,即使没有他们,我也不会以为我有能力杀了你。”
皮斯科不愧是在黑白两道沉浮多年的商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面对乌丸和月的时候,这种真诚尤为有效。
年轻人目光有了温度,那种锐利和估量的神色软化下来。
但他还是叹了口气:
“很抱歉。”
在皮斯科做出反应之前,不论是打算掏出口袋里的枪,还是继续恳求,乌丸和月都不打算再听了。
普通人无法反应过来的瞬间,乌丸和月已经出现在年长者的身后。
他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老人毫无动静,而乌丸和月则向楼梯口走去。
走廊灯光幽暗,在光线所不及的地方,年轻人高大的身影似乎又一瞬间晃动,并向着墙壁的方向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