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的法令纹烙印在他严肃的面孔上,皮斯科顿了顿, 仍然直视威士忌的眼睛:
“所有人都在找你,当然也包括我……现在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whisky,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当然希望你能平安。”
乌丸和月沉静的望着他。皮斯科老了,当然从他有记忆起皮斯科就并不年轻,但最近这些年,他的衰老尤其明显。
不用抬起手触摸,和月的力量也能够感知到老者身上的时间,脸上的纹路虽然无法逆转, 但皮斯科的身体还很强健,也很有力量,金钱与权力的保养、组织的科技和训练, 让他的体能并未随着面容一起断崖式的下降,他依然能在黑暗中看清一点微光并用手枪击中,也能单肩扛起正值壮年的男性记者。
也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皮斯科这样努力的保持着自己身体的机能状态,他或许才会有更多的渴望。
渴望他拥有再多金钱与权力都无法换回的青春。
“你已经认出了志保。”乌丸和月了然颔首。
他的异能力是绝密,或者说在任何泄露的情况,他都能够通过改变时间来删除对方的记忆,所以组织内真正知道他能力的人极少。
况且比起虚无缥缈的异能力,皮斯科应该更垂涎宫野志保服下的药物。
“我现在的行为代表了我的态度,pis。”乌丸和月站在门前,轻轻向后一靠,并没有让步的打算,酒窖的大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自动锁住。“如果她再次出现在组织的视线中,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很明白吧。”
“我会保护好她。”皮斯科声音低沉,“我与sauterne有着快20年的交情,我不想伤害他们的女儿,更不想因此伤害到她。”
老人抬起头,他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此时却慢慢拿出来,垂落在身侧,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里居然也闪过浑浊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