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气波动并不算大,不过小女孩清除眼前的男人没有撒谎——他一般不会撒谎,他有这样的能力和底气,即鲜少假话,也足够完成任务。
这个人是记得自己的。
灰原哀眼底微微一热。
“至于这位记者先生,我只是想拿到他手中的储存卡,毕竟他可是在黑暗中拍到了皮斯科开枪的珍贵照片——为了防止他随身备份或者已经发送给同事,我需要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顿了顿,他向小女孩伸出手:
“要来吗?”
要来看我是否会杀了他吗?尽管你有可能只会变成另一具尸体。
男人的身材极为高大,因此看似修长瘦削的手指也骨节分明,指尖永远打磨的圆润光泽,皮肤的纹路都因过于冷的肤色而浅淡,像是一尊精心雕琢的白玉像。
所以上面沾染了血迹,浓稠的向下流淌时,就会格外骇人,况且那血液不仅是在掌心,还在衣袖,在领口,在脸上飞溅。
恍惚之间,灰原哀仿佛又回到一个多月前的密室,她站在窗帘后方,沸腾的血液从重工丝绒的窗帘上向下流淌,浓厚的血腥味,铺天盖地的笼罩她,而那时尚且是长发的whisky正在满是尸体的房间内,从真皮沙发上老人的喉咙里拽出染成红色的手术刀,血液粘连着呼吸机与软管,一同坠落在地上。
浑身僵硬的小女孩那时还未吃下能够变小的aptx4869,18岁的少女虽然身材纤细,但也无法被窗帘完整的遮蔽身形。
她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但又不敢有任何移动,房间彻底安静了几分钟后,whisky掀开窗帘,也是用这样的姿势对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