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颤抖的嗓音,语气中带着色厉内荏的刻意冷淡。
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被城市的灯光映照,虽然乌云蔽月,地面却比平时要亮许多,散射的光线映入窗内,与月光截然不同的冷白给走廊附上一层霜色。
灰原哀站在走廊的中央,小小的身影被拉的老长,这一刻,她的后背涌出一阵滚动的凉意。
她不该就这样冲出来,小女孩很明白这一点,可是几米之外、身形高大的男人拖着昏迷的记者走向黑暗,宴会厅里的议员先生不知死活,但这个记者还没死,所以灰原哀不得不走出来,对男人发出质疑。
“志保君。”
她听见前面的男人这样称呼自己。
在组织里,只有他会这样称呼宫野志保——父母或者姐姐会直接叫她的名字,或者“志保酱”,其他人只会叫她“志保小姐”,当然,当她拥有代号之后,就只剩下“sherry”、“sherry大人”这种并不会让她觉得愉悦的称呼。
只有这个人,“whisky”,小女孩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冷硬起来,仿佛她已经豁出一切,不再惧怕任何东西,“你要杀了他吗?”
男人转过身来,霜雪的光亮映出男人格外年轻的脸。
他有着黑色的短发,微微卷曲的发丝随意四散,铅灰色的瞳孔比窗外的冰雪还冷淡,那种冷甚至冲淡了冷白肤色与过于显眼的脸带来的震撼,小女孩的脊柱到后颈都感知到苛责的压力和威势。
但是年轻人开口的时候,声音却并不冷冽,语气和用词平静中带着一丝温和:
“果然,尽管那场意外事故已经做到近乎完美,但我察觉到了违和的地方,志保君,你真的没死,对于这一点,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