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转过头,整个人都猝不及防的被金发青年抱了起来。

“我已经不困了,头也不疼了,哥哥。”

安室和月很喜欢哥哥的怀抱,如果可以,希望哥哥晚上睡觉都抱着他——但不知为何,现在哥哥以抱小孩的姿势,屁股压住哥哥的小臂,他诡异的觉得有些羞耻。

算了算了,总之被哥哥抱着就好。

“你现在看起来实在让人放不下心。”金发青年把小孩抱到镜子前,和月看着镜子里自己额头已经消肿但受伤范围内泛着淤青的包,眨了眨眼。

现在比单纯的肿包更吓人了。

如果说红肿的大包有种搞笑漫画的喜感,那么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个很苦命的、饱受欺凌的流浪小孩了。

说起来他好像本来就是吧?

这么想着,安室和月摒弃自己不知从何而来的自尊心,直接抱住哥哥的脖子,决定到波洛咖啡厅之前都贴在哥哥身上。

光明正大的贴贴!哥哥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都好香!衣服上的洗涤剂味道也很好闻!脖子上的皮肤也好滑!

下一秒,和月被直接举起来,豁然升高的视线让小孩愣了一下。

安室透只觉得一阵热气和毫无章法的触摸落在耳后,如同心脏被羽毛轻轻拨弄的不适让他下意识的远离过敏原,然而他还是无法控制的剧烈抖动一下,只觉得半边身体都在发麻。

一大一小,一个茫然无措,一个尴尬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