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莲耶眉头下压,嘴唇紧绷上扬,苦笑,“果然还是不行吗。看您以前在组织的酒吧里都没怎么喝。没关系,我还可以继续做,至少效果已经制作出来了,总有一天能把您想要的味道复刻出来的。”
他根本不在意对话的主动权。仿佛一条自己给自己戴上项圈的狗,且轻而易举地将项圈双手奉上。
这反倒让阿二不爽,宛若被上位者轻飘飘地纵容了一般。
受现实世界的圣人兄弟姐妹的影响,阿二和好人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哪怕在幼驯染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再有恃无恐也不会说重话。
可对待和自己同类的疯子,他就没这个耐心了。
“黑泽士郎——你说他是你最好的朋友,还说能死在儿子手下是他的夙愿。但恐怕你早就盼着他死了吧。毕竟如你所说,他是最开始陪你创建组织的人。他知晓你的真面目,也知道你虚弱的时刻,长此以往恐怕对你有威胁。”
其实阿二能听出他说的那句最好的朋友是真心实意的,但他就是故意这样说,想刺激乌丸莲耶,好把对方踩在脚底下。
交谈时,最先沉不住气的就会处于劣势的一方。
可乌丸莲耶只是平静地,宛若活着的尸体一般。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哦,即使是现在也一样。我们在一个海岛上相遇,一起捕猎,一起长大。他的名字还是我取的呢,他天生就有着异于常人的白(shiro)色头发,所以我叫他士郎(shirou)。”
“得知他死去的那一天,我很羡慕啊,很嫉妒,又高兴得泪流满面。我的朋友啊,你终于,终于能解脱了。却留我一个人在这个悲惨的世界!可是,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