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对于当时的琴酒而言有比父亲更为重要的东西。他自己也许不会承认这一点吧。但【那一个】对他而言毫无疑问是特别的。”

阿二神情复杂地说:“那个琴酒还会有这样的东西吗?”

“很让人惊讶,对吧?我当时也很惊讶呢。哪怕那只是单纯的习惯或者别的什么,也很让人吃惊了。毕竟像他那样的人是无法爱人也无法恨人的。真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可悲。”

“即使如此,你还是觉得【那一个】对琴酒来说是特别的?”

贝尔摩德又笑了,看阿二的眼神甚至带上点怜爱来,“也许你无法理解。但那并不是简单的爱与恨能够阐明的东西。人类的情感真是复杂又奇妙。连那个琴酒也会有这种时候。”

阿二走神了一下,不知怎地竟从她身上看出艾拉的影子。

艾拉是组织的底层人员兼背叛者,贝尔摩德在组织内可以说除了那位先生之外谁都得给她三分面子。艾拉低调又排外,贝尔摩德无论在哪都有追随者。可以说,她们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但是,她们有一点很相像:即使生长在黑暗中,即使已然满身泥泞,依旧咬着牙走下去。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像贝尔摩德这样的人,根本不会给人免费的情报,更何况这份情报的含金量无需多言。阿二知道有很多人想挖出琴酒的过去,可惜都一无所获。

他就像突然冒出来的死神,带来震慑和恐惧。谁都想象不出他的过去,甚至怀中的情感。

贝尔摩德却这样轻易地将这些事告诉了自己?她有什么目的?

她悠悠地叹了口气,“头好痛。唉,看来是喝得太多,刚刚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得走了,明天还有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