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你知道吗?组织内的代号一般是固定的。就算拥有某个代号的成员死了,那位先生也不会立刻把这个代号给其他人。”
“原来如此,是为了不混淆成员吧?”
“没错。很简单明了的道理吧。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唯一的例外,你猜猜是谁?”
“……琴酒?”
“噢!你知道得很清楚嘛!”
这种哄小孩的语气算什么啊,而且自己会往琴酒身上想,不正是贝尔摩德引导的吗?
贝尔摩德看也不看他,只是注视着手中晃动的酒水,仿佛只是喝醉了,随口提起一件往事罢了,“【琴酒】,这个代号曾经是某个男人的。直至现任的琴酒杀死了他,浑身是血地抓着他的头颅去见了老板。老板便将【琴酒】这个代号给了他。那个男人——”
“——是现任琴酒的亲生父亲。”
“什么?!”
阿二震惊地看着她。
贝尔摩德停顿了一下,她那碧蓝色的眼睛依旧像璀璨的宝石一样,“呵呵,不管在哪个国家,弑父都是一项相当严重的罪证。更何况当事人当时还是上小学或国中一年级的年纪。”
“但伊卡洛斯,你知道吗,有的人天生就是异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