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黑尾几乎是脱口而出。
空气瞬间凝滞了。
我看着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又酸又涩。原来他纠结的是这个。
“我不是需要你时时刻刻守在身边的小孩子,黑尾铁朗。”我压下心里的动容,努力让语气保持冷静和理智,“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我希望我们是在各自的轨道上努力,然后交汇,而不是你为了迁就我,硬生生改变自己的轨迹。”
铁朗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他似乎想反驳,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转回头,盯着地面。
“随你怎么想。”他闷声说了一句,迈开步子就往前走,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
我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这是闹别扭了。我也没有追上去,害怕他以为我是妥协了,或者我的不舍让他更加无法做出理智的决定,最终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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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气氛微妙得连神经最大条的山本猛虎都察觉到了。
部活休息时,夜久卫辅用手肘撞了撞海信行,朝角落里一个抱着水瓶猛灌、一个低头认真系鞋带(已经系了三遍)的两人努努嘴:“喂,那两位怎么回事?气压低得都快影响体育馆通风了。”
海信行憨厚地笑了笑:“年轻人,闹点小别扭很正常。”
白天的课间,九轩原奈也忧心忡忡地拉着上川野弥:“你和黑尾学长吵架了?他今天都没在教室门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