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只是一个生日,每一年都会有,今年没有好好过的话总有一年会很圆满,第二天又是一模一样没有区别的一天。

他发信息告诉研磨今晚不去他家吃饭时,研磨也没有说阿姨有什么惊讶的回应,也没多想。更没想到研磨早就知道今晚他会另有安排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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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被吹灭了。

“小弥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还学会找研磨探情报了?真的是吓我一跳。没想到啊”

黑尾铁朗还在感慨中,这事太突然,对他情绪上冲击也挺大的,他想象里已经是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凄凄惨惨冷冷清清的过他的十八岁生日了,冷不丁被上川野弥送了份大礼。

整个人由内而外像被裹进晒好的棉被里,暖乎乎的,眼眶都有些热,当下就特别想把面前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蛋糕推开,然后用力地把上川抱进怀里。

黑尾铁朗平时能言善道,如今却说不出什么跑火车的话了。

上川野弥给他的爱太满了,满到超出了他心里原本准备的那个用来装爱的容器,现在多余的那部分横冲直撞,在血管和四肢里奔腾不息。

“我呢,想了挺多要和你说什么,毕竟是你的十八岁生日,我总觉得要有仪式感,现在想来倒是脑子里一片空白,打好的腹稿全忘了,”上川野弥拿勺子挖了块蛋糕塞进黑尾铁朗的嘴里,“尝尝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