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就是互相影响互相感染的,黑尾虽然没有说话,可他沉默的这段时间里,眼睛里情绪越来越重。
知道黑尾是在开心,在感动,上川野弥就觉得自己做的特别有意义,特别值得,心里也雀跃起来,咚咚咚的,有个小人在里面拿蜜糖轻轻地凿着,比“铁朗”要在亲密的称呼,也是只敢在心里叫出的称呼,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后知后觉面上才开始发烫,黑尾铁朗这时候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轻轻闭上了眼睛,听着她的话开始许愿。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个很贪心的人,希望以后每年生日身边都能有她。黑尾铁朗想到。
从小到大,对他好的人不少,爷爷奶奶很宠他,父母虽然离婚的早,他们也没有给自己一丁点压力,物质上也给得很满,或许父母忙碌在小时候陪伴他的时间不算多,但这时候他遇到了孤爪研磨,有了属于自己的玩伴,再后来,遇到的朋友,老师,都是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人。
平心而论,他也有青春期犯浑的时候,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是缺了点什么,不够好,还想再要写什么,具体他也说不上来。但他性格使然,意识到了就会自己排解,拉上朋友呼啦啦一片地去玩儿去闹。
真正闹心迷茫的时候,谁也不管用。
因为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有义务有责任迁就你突如其来的情绪,越长大才越意识得到,任性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
爷爷奶奶在中午已经打了电话祝他生日快乐,还说寄了一箱老家种的桃子,他乐呵呵地接下了。
父母分别转了一笔账,让他和朋友好好玩,工作性质的原因实在是抽不开身,他理解他们的难处,也能体会到他们的愧疚。
按照他今晚本来的打算,就是去研磨家蹭个饭,然后回自己的家里,打几把游戏,再做做作业,最后复盘一下收藏夹里的比赛,一晚上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