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得很干净的指甲缝残留着血迹,呼吸间伴随着不明显的泣鸣,像极了被放出牢笼的夜莺在兴奋的自由翱翔中感怀的啼涕。
湿漉漉的戒指落下,恰好打在心口的位置,不疼,有点麻痒。
安池宫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能倒在自己的身上,用鼻尖拨开汗湿的前额,吻去汗珠。
“果然好香……”安池宫满足的这么说着。更香了,就连汗都是香的。
过后的余韵让他屈起的膝盖还在微微的颤抖着。
失焦的红眸缓了好一会,才得见里面点缀的星芒。泉奈用脸蹭着他的脖颈,说:“都吃掉了哦。”
安池宫:……
他当时说那话的时候是带着煽动意味的没错,但泉奈却记得很清楚,这时候还要挂在嘴边,他感觉到对方的坏心眼。
——该不会是在生气吧?
这事确实是他不谨慎了。可强求谨慎在这种时候也太过于苛刻。
他只能用红得短时间消不下的脸,说道:“你应该知道饿极了的人吃饭时,是不会耐心的将饭勺每粒饭都准确舀进碗里的。而且一碗是吃不饱的吧。”
是甩锅。
非常明显的甩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