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很期待和泉奈结婚。因为结婚之后,就能够每天都待在一起,能够光明正大的向他人宣布这是他的爱人,是要一辈子长相厮守的独一无二的最重要之人。
放在认识泉奈之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独惯了,虽然也曾经有过同伴,但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生离死别或者背叛决裂,尤其是得到安命蛊之后,同伴更是不需要,因为同伴的关系已经变得尤为不对等,发生危险的时候他的安危会是第一个被剔除考虑,承担的会是最繁重的任务,但对方却能靠着他拿到高分。
这种事……怎么可能容忍!所以他才不需要同伴!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吃亏了!
讨厌吃亏,最后变成了要吃大头。这就是成熟!是进化!
“池宫……”沙哑的声音说着,“你太激动了。”
婚礼时,考虑到泉奈没有在手上戴戒指的习惯,且也不方便他用刀,所以给他准备的是一条项链。项链的长度刚好到能亲吻心脏的距离。藏在族服里面,每次吊坠在身体大幅度行动时,就会摇摆,蹭过皮肤表层。
这势必是一条存在感强烈的项链,但泉奈收到的时候却笑得很高兴。还让自己亲手给他戴上。
吊坠是与安池宫左手无名指戴着的戒指同款的婚戒,原本戴在右边的单只肽金耳饰被锻炼成基本不可能断裂的细链条,没有在表面渡金,而是露出原本略显古朴的灰金色。
戒指被安池宫含在嘴里,每一次的接吻,戒指都像在彼此的口中来回传递,很妨碍接吻,但两人谁也没想将戒指抛开。
指环内壁刻着他们两个的名字,就跟安池宫无名指上的指环一样,一模一样的款式,刻着同样的名字。
他们的都拥有同样的姓氏,但名刻的序列不是安池宫泉奈,也不是泉奈安池宫,而是安泉池奈宫。
交缠在一起的名字,有着同样的姓氏,是犹如骨血融合的,比拥有同血缘的家人更为紧密结合的存在。
安池宫不敢将金戒指咬的太用力,金子是一种很软的金属,虽然他往里面掺了一点点肽金的碎屑加强了硬度,就算再怎么咬也不会在表面留下痕迹,可他就是不敢。
泉奈戴在脖子上的肽金链凌乱的甩动着,时快时慢,慢的时候悠悠的就像是饭后惬意的散步,快的时候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在此前无人得触的冷白肤色上拍打出细小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