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这死鱼眼!”白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举着卷轴就跳了起来。
“你懂什么艺术,这叫意境。这叫超脱形似的神韵!你看这线条,这色彩,充满了生命最原始的张力!”他试图为自己的杰作辩护,把宣纸都贴在鬼灯的脸上了,甚至不惜用上了一大堆听起来高深莫测的词汇。
鬼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平淡的陈述事实:“你画得就是很烂,毫无争议。看起来像是被发狂的金鱼草碾过,又像是喝醉的小白(桃太郎的狗)用脚沾墨瞎涂的。”
白泽气得脸都红了,指着鬼灯:“你、你分明是嫉妒!嫉妒我的才华横溢!”
“嫉妒?”鬼灯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充满嘲讽的弧度,“我嫉妒你连最基本的形体都画不准,还是嫉妒你的画能让亡魂看了都想再死一次?”
“你这家伙!”
“事实而已。”鬼灯不再理会气得跳脚的白泽,转而看向毛利凉介和茄子手中的画,目光在他们两人的画作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嗯,这两幅还不错,抓住了神韵,比例也正确。”算是给予了客观的肯定。
得到辅佐官的认可,毛利凉介和茄子都悄悄松了口气,同时在心里再次确认,白泽大人的画,果然是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存在。
源义经似乎终于找到了脱身的时机,他轻轻将还黏在他身上的今剑扒拉下来,对鬼灯点了点头:“鬼灯大人,会议结束了?”
“嗯。”鬼灯应了一声,视线扫过在场的安倍晴明和源义经,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重新聚焦在毛利凉介身上,“看来你已经初步熟悉环境了。玩闹时间结束,该开始工作了,凉介。”
毛利凉介立刻挺直了背脊:“是,鬼灯大人!”
白泽还在旁边不满地嘟囔:“什么玩闹,我那是在进行高雅的艺术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