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完成了。”毛利凉介展示了他的素描。他的画风更加写实细腻,重点刻画了源义经那双冰融雪化般的眼眸,以及今剑依赖的姿态,光影处理得恰到好处,充满了故事感。安倍晴明看了,直接呱唧呱唧地给孙子的徒弟鼓掌。
“哼哼,来看看我的杰作!”白泽得意洋洋地展开了他的卷轴。
瞬间,周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
只见卷轴上用狂放不羁的笔法画着一个……抽象扭曲、仿佛在跳大神黑色身影,怀里抱着一团白色的、像云又像的不明物体。
“怎么样?是不是充满了灵魂的碰撞与情感的张力?”白泽还在自卖自夸。
众人:“……”
源义经瞥了一眼那卷轴,嘴角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决定无视。
今剑好奇地歪着头看了半天,小声对源义经说:“义经大人,白泽大人画的是,我们吗?”
源义经沉默了片刻,轻轻拍了拍今剑的头:“……不必深究。”
就在白泽举着他的“灵魂画作”自鸣得意,而周围陷入一片微妙沉默之际,一个冰冷、毫无波澜的声音如同淬火的利刃,瞬间切开了这诡异的氛围:
“丢人现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手持狼牙棒的地狱辅佐官鬼灯,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们身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表情,黑色的眼眸如同深潭,此刻正毫不客气地落在白泽手中那幅抽象派卷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