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给岑维希的‘我想见你’还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悲哀地挂着已读的标志。
已读不回。
这就是岑维希的态度了。
理智让他体谅岑维希,他很可能会输掉奋斗了一年的wdc,而这有一定原因是拜他所赐。他心情不好不想要理会他也是情有可原。
但在情感上,这样的冷暴力让维斯塔潘觉得难以承受。
你不是说你理解我吗?你不是说你原谅我吗?你不是让我赛后不要发疯不要吵架的那个人吗?
为什么上场比赛之后我在休息室等到半夜你却没有来找我?
为什么那之后你就对我不冷不热?
这个手段他很熟悉
先是冷淡,假装一切正常;在把对方逼疯之后,再义正严辞地指责对方才是过错方这个把戏,他见过很多朋友就是这样甩掉女朋友的
岑维希正在试图把他变成那个疯狂的前任。
他给岑维希打了个电话。
关机。
果然。
维斯塔潘抬手把面前的东西砸了。
瓷器碎裂的声音如此悦耳,像为他血管里奔涌的火焰找到了一个出口。但是还不够,他的血管里面奔腾着要把世界燃烧成灰烬的巨大火焰,他抓住窗帘,一把扯下——哐当!架子倒下,砸碎了旁边的花瓶。
在四溅的玻璃碎片中,一个念头忽然像是闪电一样击中了他。
‘听说乔什因为把玻璃酒瓶砸到新女友头上被捕了。’
维斯塔潘顿住了,他看看满地的狼藉,惶然‘我是不是正在变成了乔什·维斯塔潘?’
他想起了父亲砸向母亲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