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怎么知道的,你还会观星?算命?预知未来?”
霍普先生晃了晃手机:“他找的人有我朋友。”
“”
“e on,相信科学。你不是还有帝国理工的学位的吗?”
“准确地说,我还没拿到,我辍学了。”
“哦,真可惜,不过我理解你。”霍普先生同情地说:“学不下去就退学也是人之常情,人生在世,何苦为难自己,论文简直就是”
岑维希似乎被他们的谈笑声吵到了,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嘟囔,然后翻了个身。
他们两个安静下来,看着熟睡的岑维希
“哦,我还是在岑教授的课堂上认识vc的,那个时候他的脸蛋还像苹果一样圆呼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
“啊是啊”霍普先生陷入回忆:“那时候他脸圆呼呼,还扎个小辫子,我带着他瞒着他妈妈满欧洲打比赛为了省钱经常要住在车子里”
“一晃这么多年了。”
“是啊”
“现在我们什么也帮不上了。”
“他要自己打比赛了。”
“尼克,我有个问题。”
“嗯哼?”
“你真的把那瓶香槟倒在刘易斯的酒杯里面了吗?”
“”
“这重要吗?”
与此同时,维斯塔潘从模拟器上离开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没有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