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找出来的是他的冠军香槟。他有些挑衅地看着神志不太清醒的塞巴斯蒂安·维特尔:
“他们都说这瓶酒被诅咒了,你知道兰多拿了我一瓶酒,退赛了三场吧?”
维特尔盯了他一晌,露出一个满不在乎的笑,然后从他手里粗鲁地拿过酒瓶。
“小孩子”他动作利落地一敲,对瓶吹:“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喂”岑维希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你真的不怕”
“我怕什么?”
维特尔举起瓶子再喝一口,一点也没有给岑维希留东西的意思:“我现在退赛和不退赛有什么区别吗?”
“”
“哦,我忘了,还是有区别的。至少这场我没退赛,你才是退赛的那个”维特尔拿着酒瓶敲了敲岑维希:“cheers!2020第二名——岑维希!恭喜你连续两年拿到第二名!万年老二!”
“滚。”岑维希觉得自己真的疯了才会来听一个酒鬼讲故事。
“冠军呢,不说我走了。”
“哦,对,冠军”维特尔眼神放空了一瞬,才接上话头:“对,你知道我第一个冠军是2010吧?”
“我知道,我还在现场看的呢。”岑维希敲敲他的酒瓶:“说重点。”
“哦呵呵呵对,你还找我签名了对不对,”维特尔毛茸茸的大手呼噜过岑维希的脑袋,粗暴地像是对待路边一只野猫:“我还记得,那个帽子你不会是我的粉丝吧?你是因为我去红牛的吗?”
“滚。别自恋了。”岑维希烦躁地把他的手推开:“别打岔,wdc。”
“对下面我要告诉你我拿到四个wdc的秘诀”维特尔凑近岑维希,酒臭味熏得他皱眉,岑维希屏住呼吸等他剩下的话:“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