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韦伯!”岑维希跳脚:“维斯塔潘也不会是你!你这个blonde tettel!”岑维希找到了自己最恶毒的词汇去攻击维特尔。tettel是他刚刚从楼底下学的,blonde则是来自他的‘二号,保姆,僚机,工具人’韦伯给他取的外号:‘金发婊/子’
“blonde tettel?金发大/奶?”维特尔露出那种满不在乎的酒鬼的笑,他反复玩味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火辣,可以在夜店当头牌的那种”他挥舞着酒瓶,即兴表演了起来:“下面有请我们的大明星——金发大/奶!——他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拿出你们的钞票或者真本事——”
岑维希看着他歪歪扭扭的样子,觉得他要么喝醉了,要么疯掉了,或者两者皆有。
“哦,我想起来了,”维特尔乱晃的动作一顿:“我想起来我上次拿到冠军是什么时候,是‘饥渴的海蒂’(hungry heidi)”
“什么?”
“饥渴的海蒂,rb9,性感,□□,而且,她就像是婊/子一样饥渴。”
维特尔疯了。岑维希确信。
“你知道我拿到wdc的秘诀吗?”疯疯癫癫的维特尔忽然盯住岑维希,他的那双原本醉醺醺浑浊的浅绿色的眼睛一瞬间就像雪亮的刀锋刺进岑维希的心脏
“你肯定听罗斯博格聊过这个吧,汉密尔顿可能也跟你说过他的wdc”
“你想听听我的秘诀吗?”
“关于我的四个wdc?”
“”
岑维希沉默了一会,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一个醉酒的疯子说话可能他也快要疯掉了?
“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想要瓶好酒。”
“好酒我倒是有,但是你敢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