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啊,真话听不得了吗?罗斯博格没有教你怎么对付维斯塔潘吗?他可是在梅奔把汉密尔顿斗输到一败涂地的人,怎么这么小气,绝招没有教给你?”
“”
岑维希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他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呆着,而不是和喋喋不休的酒鬼吵架。
“罗斯博格没有教你怎么宫斗,至少也该教你同归于尽吧。他在2016可是把汉密尔顿一起带出去了的呢,你看看你做了什么,真是太软了,你来赛道是做慈善的吗?你这种心态怎么可能拿得到wdc”
“是谁争冠争了三年,最后毛也没得到啊——”
“天才少年?笑死人了,你这种心性就不配来f1,这里是斗兽场,不是给你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
岑维希忍不了了。
一个两个,凭什么都说他配不上wdc
汉密尔顿也就算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岑维希对着醉醺醺的维特尔冷笑一声:“我在法拉利的成绩都比你好吧”
“我上次拿冠军是在上周,你上次拿冠军是什么时候?去年吗?”
“哟哟哟,生气了哦,你跟我生什么气,”维特尔并没有把他的愤怒当成一回事,岑维希放出来的狠话似乎对他不过猫爪子挠。他醉醺醺地凑到岑维希的面前,手指着他的鼻子:“又不是我把你撞出赛道的”
岑维希挥手打掉维特尔的手,转身想走:“滚开,别烦我。”
维特尔拦住他,不让他走,歪歪扭扭指着他笑:“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个人吗”不需要岑维希接话,他自己说下去:“马克·韦伯,我在红牛的二号,我的保姆,我的僚机,我的工具人。”
“要我说你应该找他当经纪人,听说他最近也在带孩子……你们真是天作之合,他会告诉你怎么当个好二号,服务好维斯塔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