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呢?他不是p3吗?怎么起步就被汉密尔顿超过去了?故意的吗?」
他的对手超水平发挥,他的队友再度起步昏厥。虽然本来也没指望维斯塔潘真的能帮他做点什么,毕竟
「维斯塔潘不至于故意搞队友。」
「不是对维斯塔潘人品有信心,只是维斯塔潘属于无差别攻击谁都想搞的人」
「有道理,疯狗流。」
一圈结束。
前面四辆车组成的第一集团中,维斯塔潘虽然掉了一个位置但是依然坚定又凶悍地咬死了汉密尔顿。与此同时,拉塞尔正在甩开岑维希。
领跑的拉塞尔在干净空气里刷紫。
“vc,vc,几圈后可能会有小雨。”
“py that”
岑维希艰难地跟住拉塞尔。
干净空气里面的梅奔几乎是六边形战士,岑维希能够做的只有努力不犯错,咬住他,不断施压,然后期待着拉塞尔的犯错。
他会犯错的吧
他还是个新人
岑维希耐心地等待着那个时刻。
这场比赛注定是个策略战、消耗战,这是一条如此漫长又如此危险的赛道,几乎必出安全车只要能够抓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