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偷听他们两个聊天的维斯塔潘呛住了。
他的咳嗽声吸引来了媒体的注意力。
“嗨,麦克斯,身体怎么样?你的脸还好吗?”
维斯塔潘扯了扯他的领口,露出脖子上的一截黑色皮革绳子,他清了清自己的破锣嗓子,说:“认真的吗?你问他们两个就是破纪录、冠军,问我就是脸?”
五盏红灯熄灭。
起步。
岑维希和拉塞尔几乎从灯灭的瞬间就贴到了一起。
黑红和银绿的两辆赛车像是连体婴儿一样粘连,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岑维希多少带着一点抢起步的意思,欺负拉塞尔是个新手,上高压想要逼他犯错。在1号弯角,岑维希毫不留情的攻击直接把拉塞尔逼到四轮离线。
但是拉塞尔的坚韧也超出了岑维希的想象:他看透了岑维希不过是一个纸老虎。
轮胎温度还没有上来就逼抢的这么凶,还是在一号弯角这个知名溜冰场,结局只会有——
“红牛!哎呀!红牛也自己滑出赛道了”
“拉塞尔——精彩的抓时机!他强势地挤回了赛道!”
“干净利落的反击!”
岑维希只能接受一无所获的事实。
并且,更坏的事情出现了
「怎么我橙皇又被两辆梅奔夹击了?那种事情不要啊——」
深更半夜顶着黑眼圈爬起来看关键场次比赛,想要见证岑维希当榜一大哥的时差粉丝们发出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