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狮子,靠利爪和尖牙取走性命;他是秃鹫, 精准嗅到血腥味然后用最小的力气换取最丰美的胜利。他在天空中挂着残忍的微笑看着狮子流干最后一滴血液,再也举不起战无不胜的利爪。然后他才会下来收割自己的胜利。
‘麦克斯,进站。’gp隐晦地提示他别任性:‘拉塞尔车速1分40秒21。’
维斯塔潘明白他的意思,这场他注定不是岑维希的对手。他现在要做的是保持理智,想想怎么从梅奔手里保住一个领奖台了。
下一圈。
维斯塔潘进站。
21秒换胎。
出站,他和两辆梅奔斗在了一起。
岑维希在冷却室和拉塞尔一起观看了维斯塔潘和汉密尔顿为了最后一个领奖台展开的攻防。
他们两个脑袋凑到一块,对着回放指指点点
“唔——危险驾驶。”
看到维斯塔潘凶猛地一口咬到汉密尔顿的梅奔身上,他们两个就像是看电影一样发出啧啧的惊呼声。
拉塞尔用手挡住嘴型,凑到岑维希的耳边说:“他怎么没有顺手鱼雷掉汉密尔顿,这样下场我就不用面临要不要交换位置这种命令了。”
“求人不如求己。”岑维希也遮住嘴巴跟拉塞尔说小话:“我还指望着你撞汉密尔顿一下,给我的wdc来个助攻呢。”
“我又不是维斯塔潘。”拉塞尔白了岑维希一眼。
岑维希嘎嘎乐。
啪啦——
冷却室的门被推开,维斯塔潘走了进来,正好听见自己的名字。
“你们在说什么?”他质问,口气不算太好。表情看起来也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仿佛在场的所有人都欠了他的,这个第三名的领奖台根本配不上他
拉塞尔眉一挑,一腔的刻薄话涌到了嘴边,没想到岑维希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