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拉开了8秒的差距,维斯塔潘根本没有办法黏住他。”
“1分39秒9”解说播报:“岑维希再度刷紫。”
“而现在没有人能够打断他的节奏,而离他最近的维斯塔潘,正在面临着身后来自拉塞尔的攻击, 这回拉塞尔可不会像对待汉密尔顿那样温柔了。”
“现在唯一的悬念是换胎了。”
“岑维希必然要二次进站, 维斯塔潘还会有机会吗?”
“目前排位p3的拉塞尔能不能捍卫住自己的领奖台, 甚至更前一步, 打败维斯塔潘,拿到p2呢?”
“以及,今天状态不错目前排名p4的法拉利能否拦住疯狂追击超车的汉密尔顿?”
岑维希进站了。
19秒。
这次没有人掉链子,完美的团队合作,出站,他带着崭新的白胎,准备要一跑到底了。
维斯塔潘在他进站的时候短暂占住了领跑的位置,他开始疯狂地推,试图在领跑的干净空气里面竭力扩大自己的优势。
‘box, box, 麦克斯, 下一圈准备进。’维斯塔潘的工程师jp开始告诫在疯跑的赛车手:‘准备进站。’
维斯塔潘没有听。他眼睛也不眨地过了维修区。
拉塞尔进站, 岑维希顺利地上升一名, 再次缀到了维斯塔潘的身后。
维斯塔潘神经紧绷, 随时防备着来自后方的攻击。但岑维希看起来并不着急,他是个非常有耐心的猎人, 站在维斯塔潘的身后看着他穷途末路。
维斯塔潘想到了自己曾经当着岑维希的面说他不擅长攻击,说他从卡丁车时代积累下来的习惯就是更擅长长距离的领跑而不是歇斯底里地轮对轮。
但是现在真的被岑维希咬在了身后,维斯塔潘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判断有多么自大。
岑维希并不需要拼命。
他不需要冲上来跟他拼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