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潘还是有些生气, 但岑维希的主动又让他陷入莫名的愉悦。他享受着和岑维希的亲密,他喜欢他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游走的感觉
“那如果你没找到我怎么办?你会去问别人要一个拥抱吗?”他不理智地追问一个明知道不会让他开心的问题。
“会的。”岑维希感觉手指下维斯塔潘的肌肉一瞬间紧绷了起来,像是猫科动物攻击的前兆:“你是我的pn b。”
“pn a是谁?”维斯塔潘从喉咙里挤压出这个问题。
“是咪咪。”
“开心了吗?”
他的手指游走过维斯塔潘棕金色的头发,给应激的狮子梳理他差点竖起来的毛。
“咪咪一定是世界上最希望我赢比赛的小猫咪了,因为每次我输掉她就要哄我好久ax,怎么办呢,我也做不到成熟地从比赛里面抽离出来,像汉密尔顿那样,白天比完赛晚上他就可以去派对狂欢了。”
“我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接受自己输掉了一场本来可以赢的比赛我的记忆力很好,所以我会反复想到自己在赛场上犯下的错误,白天黑夜,它们像幽灵一样跟在我的身边”
被岑维希安慰着的维斯塔潘把对方抱得更紧了
“我明白”他告诉他。
他想要像心理医生一样劝解岑维希,别去想了,比赛已经结束了,一切都过去了。但是他知道这都是假话。一切都不会过去。他们就是地缚灵,被困在赛道上比赛的那两个小时中,反反复复,直到下一场比赛的开始
天赋和速度是一种诅咒。
他们从此只能活在赛道上的2小时,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是在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