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又开始抱怨了你明明也不怎么开心,但是我还是强迫你去接受我的负面情绪”
“没事。”岑维希的手指漫不经心划过他的头发:“反正我也没听。”
“”
“嗷”岑维希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咬了一口,他有些迟钝地推开这个属狗的家伙:“你干嘛啊,说了别咬别留痕迹的。”
“你说你根本没听我说话?”
“谁会去认真听赌气的话啊”岑维希毫不心虚:“你自己还记得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我!”维斯塔潘想要再咬岑维希一口了。虽然他确实不记得自己到底滔滔不绝地抱怨了什么,但是他记得那种明确的愤怒的情绪在心底燃烧,在每次无能为力地输掉比赛之后都会掀起燎原的大火让他想要把一切砸得粉碎
“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吗?”他指责岑维希,含糊的愤怒又升了起来, 他的牙齿细细地在岑维希的颈脖上摩擦,像是在寻找下嘴的角度。
“说了别咬了。”岑维希把他的脑袋推开:“而且谁说我是来安慰你的?”
“你不是一扇一扇门敲开特意来找我吗?”
“你还记得啊”岑维希有些诧异, 然后他感觉维斯塔潘真的在磨牙准备狠狠咬他一口的时候, 他慌忙解释:“哎呀, 我没说谎, 我确实一扇一扇门敲开在找你嘛”
“因为不找你我就要去加斯利的派对了。”
“去别人的庆祝派对还不如来找你呢。”
在维斯塔潘要暴起伤人的时候,他适时说了一点温馨的话
“而且你会给我一个拥抱, 不是吗。”岑维希抱紧了维斯塔潘,手指像是撸猫一样从他的后脑呼噜到他的脊背:“我也输掉了比赛,我想要一个拥抱,所以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