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翻涌起巨大的隐秘的恐惧,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用力把维斯塔潘压向自己。他的主动激起了维斯塔潘更大的反应
“我不喜欢你用发胶。”
岑维希喘着,他的手指像是游鱼在尖刺林中游走。
“那下次不用了,”维斯塔潘胡乱地答应着,任由岑维希在他的脑袋上捣乱,专心致志地追逐着岑维希的嘴唇。岑维希躲开他不让他亲,他就顺势吻住岑维希的颈脖。最开始这还是个温情脉脉的吻,但是逐渐,维斯塔潘在岑维希放松警惕的时候就凶相毕露
“唔!不准用力。”岑维希揪住他的头发想要阻止他:“不准留痕迹。”
但是不管用。
维斯塔潘吃痛,在他的脖子上留下更重的咬痕,岑维希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牙齿刺穿皮肤
“我说了,不准咬。”
岑维希被激起了怒意,相比于疼痛,更多是来自于命令被违背的恼怒,他强硬地拽着什么,把维斯塔潘的脑袋挪开。
维斯塔潘喘着气,被迫抬头,他有点红的眼睛还像垂涎骨头的狗一样盯着岑维希的颈脖,那里有一个明显的伤口,是他的杰作。
“说了不准咬,不准你还戴了项链?”
岑维希忽然意识到自己拽住的是什么了——
细细的,皮革的材质。
岑维希来了兴趣。
“上面应该再挂个牌子的。”他故意想要羞辱他:“你这个听不懂人话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