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着这根绳子,手上故意带了一点劲,于是这根皮革绳子在维斯塔潘白到刺眼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色印子。
维斯塔潘对他的羞辱没什么反应,他凑上来想要亲岑维希拽住绳子的手指,却感觉到一股反方向的力道——岑维希在拉绳子制止他。
细细的绳子对于他们特意练习过能够承受几倍身体重量的脖子根本不是威胁,但是维斯塔潘却依然像是真的被拴住了脖子的野兽,不情不愿地住了嘴。
“good boy”
岑维希的怒气被维斯塔潘的顺从安抚了,他给出明确的指令,表示他的满意。
他拉扯绳子的时候把维斯塔潘穿的polo领子给扯开了,露出一大截色差明显的颈脖,下面没经受过阳光考验的皮肤上有个银色的东西在闪闪发亮。
“你还真挂了东西?让我看看是什么。”
岑维希像是扯着牵引绳一样,把维斯塔潘往自己面前拽。岑维希的手上并没有怎么用力,因为他知道绳子本身并不能对他们产生任何约束力,他再用力也不可能比几百码过弯的赛车产生更多的g值
“e here”
他发出指令,像是在对付一只不怎么听话的宠物,必须要用言语和行为共同引导才能听懂。
维斯塔潘有些屈辱地瞪了一眼岑维希,但却服从了他的口令,他低下头颅,脖子前伸,做出一个几百码过弯都不会有的,臣服的姿态。
“that's y boy”
岑维希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皮绳子上面的挂坠——
那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图案。
一朵黄水仙。
和他腰侧的纹身一模一样。
“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