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咬紧牙关,立刻反方向切弯,卡位。
剧烈的风噪中,岑维希听见自己的轮胎发出痛苦的尖嚎。红牛赛车从排气管的尾部拉出一道长长的火星,像是一簇微型的焰火。
‘你过不去的。’
岑维希在后视镜里看到再度变小被拉开距离的拉塞尔,勾起嘴角。
但是在后面的数十圈里,拉塞尔告诉了他,除了拥有尖牙和剧毒,他也拥有能够缠绕窒息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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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笑一笑?”拉塞尔掠过站在冠军位置的汉密尔顿,凑过来跟站在第三名位置的岑维希讲话:“虽然没有媒体会提问环节了,但是还是有摄像的,挂这个脸粉丝会以为你对我有意见呢。”
“我就是对你有意见!”岑维希瞥了一眼挂着笑在中间看好戏的汉密尔顿,补充道:“你们。”
“我对你们都有意见!”
汉密尔顿摸了摸鼻子:“关我什么事?我全程跟你都在‘安全距离’好吗?安全到连口罩都不用戴的那种距离”
本场轮到汉密尔顿p,从杆位起步到领跑接近每一圈,除了最快圈被自己的队友拉塞尔拿走之外,他几乎统治了比赛。
挣扎在领奖台边缘的岑维希被他拉开了快半分钟的差距,确实是安全到不用戴口罩的距离。
“这样说会不会安慰到你,”拉塞尔善解人意:“超你比超维斯塔潘难多了。”
“超你我用了10多圈,超维斯塔潘就5圈。”
“你有开心一点吗?”
旁听的汉密尔顿插话:“有吗?我觉得维斯塔潘开的挺不错的啊,我一直没办法把他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