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疯狂地从整个车身扑来,然后被这些金属机械分流化解,从阻碍变成动力,推着他以更快的加速度不断向前。
加速。
出弯。
甩开梅奔1秒的差距,让他没有办法开启drs对他追击。
‘干得漂亮,vc。’他听见tr里面云飞有些振奋的声音:‘继续推,别放松。’
‘我知道。’
岑维希喘着气回答。
我知道。
蛇是一种可怕的动物。
它会潜伏着等待着然后发出致命一击,让敌人在毒液和绞杀中走向生命的终结。
当你以为你能甩开他的时候
‘拉塞尔,再度贴了上来!’
如果说汉密尔顿的梅奔喜欢那种消耗力气的绞杀,那种死死缠住你猫捉老鼠般看着你在绝望中挣扎流失氧气最后毙命的手法,拉塞尔就更像是一条剧毒的三角头。
他等待时机,靠近你,只要有任何的放松被拉塞尔抓到了可乘之机让他咬到了一口,他的毒液就会传遍全身让你四肢麻痹再无回天之力。
第四个弯角,拉塞尔从外线猛切了上来。
他的尖牙已经挨到了红牛的侧箱,带上引擎的优势,梅奔已经领先了岑维希一个车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