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教授找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他匆匆忙忙跑开了。
他现在对维斯塔潘这个名字过敏。
这个症状始于一个昏了头的没有星星的被诅咒的夜晚,他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跑到了维斯塔潘家门口,敲响了他的门,然后被他拖入了泥沼,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只能被掠夺掉仅剩的氧气,让他在窒息的眩晕之中沉沦
打住。
打住。
岑维希发现即使经过了漫长的隔离戒断治疗,他依然没有脱敏。
具体症状表现在一听到维斯塔潘这个名字就心跳加速,耳朵泛红,呼吸不畅
更可怕的是,他的症状还在逐渐恶化。
就算没有直接接触过敏源,类似的过敏症状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这个酒精社会发现自己酒精过敏都没有这么让岑维希崩溃。
只有把自己塞进赛车里面,戴上头盔,放空大脑,一切感官集中在肌肉而非大脑的比赛时刻这种过敏才会被短暂地治愈。
因为这个时刻,他对全世界过敏。
每一个站在他前面的赛车都让他看不惯。
无论是红牛,梅奔,迈凯轮,法拉利,他都想一脚油门创上去——
‘起步!’
‘拉塞尔一骑绝尘拉开距离,三排的汉密尔顿却被岑维希缠上了没有及时抓住机会!’
‘诺里斯在试图攻击维斯塔潘,诺里斯走了一个外线,维斯塔潘内线,两辆车几乎并排,有机会吗?哦!维斯塔潘几乎把诺里斯整辆车挤出赛道了’